创投LP格局生变 一线基金花样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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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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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投LP格局生变 一线基金花样解困3、投资趋势:从当年新建、在建项目入手,突出研究行业投资现状及投资中存在的问题,提供投资趋势预测和投资重点市场判断,为投资者提供发展策略及投资建议。

  我们始终秉承投研一体的研究驱动机制,遵循学术化、平台化的研究理念和多策略、工程化的投研平台建设。团队有着全面的研究方向和前沿的研究课题,为基金经理投资决策提供有效支持,这是华安基金量化产品业绩持续出色的有力保障。2016年全年猪价高位运行,让生猪养殖企业迎来躺着都赚钱的好日子。因为本轮猪价上涨是有史以来最景气的行情,所以整个行业资金充裕,亏损来的时候要面临的淘汰过剩产能压力较大、时间较长,预测2018年养殖企业将开始大面积亏损。

近年来,随着私募股权投资市场环境和监管环境的变化,投资机构纷纷调整自己的LP(有限合伙人)结构。 据证券时报·创业资本汇记者了解,目前有多家大型基金都在逐渐降低个人投资者的比例,而面对一些第三方财富公司的投资者也表现得相当谨慎。 事实上,私募股权投资的LP群体经历过前几年的急剧扩容,但在近一年的各种监管新规下逐渐开始紧缩,随之而来的是GP(普通合伙人)的募资生态也相应发生变化。 当下,私募股权投资机构的LP大致可分为个人投资者、各类金融机构和政府引导基金这三类,这一年来,他们发生了哪些变化,记者对此进行逐一梳理。 个人投资者数量增速放缓一直以来,中国的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相似,都以散户为主。 松禾资本合伙人袁宏伟向记者介绍,在五六年前,私募股权特别在早期投资这个领域,根本不受主流金融机构的重视。 投资者都来自于一些有专业背景、有长远打算的资本,还有一些本身就有一定投资经验的超高净值客户,他们往往有丰富的资本市场经验,但私募股权的资金配置在他们的总资产中占比也是较低的。

但近一两年开始,这种散户主导的投资者格局开始发生变化。 清科私募通数据显示,从2014年底到2017年底,中国股权投资市场上LP整体数量从13215家增长到21953家,增幅达66%;其中个人LP数量同期增长1762家,增幅为25%,但个人增幅大幅低于同期LP整体增幅。 而从个人LP在LP整体中的占比来看,截至2014年底,中国股权投资市场上富有家族及个人在LP数量中占比为%,但到了2016年中,该比例降低至%,而到2017年底,该比例进一步降低至%。 其实从最开始到现在散户参与的额度相对来说是增长的,只是增长的速度非常慢。 袁宏伟说。

还有一个愈发明显的现象是,真正的高净值LP,开始倾向于自己投项目。 深圳创业投资人士陈女士近期观察到,身边许多LP都不太想投基金,而在询问能否直投某个项目。 有LP向我们提出想直接投某个项目,这些LP不仅是个人投资者,还有机构投资者。 然而,陈女士告诉记者,对机构而言,接受LP投资单个项目,后续管理起来会非常麻烦,而且在时间上很难配合得上,如果因为某个项目来募资的话,等钱募到了,项目就没了。 在陈女士看来,LP之所以有这种转变,更多是出于对基金的不信任,特别是一些小基金,有些基金投下去了,业绩又没有跑出来,LP开始对基金没什么信心。

此外,今年出台的资管新规也对个人LP的投资门槛做了新的规定,家庭金融资产不低于500万元和需有两年以上投资经历,因此,可以预见的是,个人LP的数量未来在LP整体中占比有可能会进一步下降。 政府引导基金收紧腰包双创以后,创业投资的地位火速上升,成为市场的一大热点。

除了创业公司和投资机构与日俱增以外,各类金融机构、政府资金、产业资本等机构LP也纷纷入局,甚至逐渐取代个人LP成为LP市场的主角。

这其中,不得不说的是前几年迅猛发展的各类政府引导基金。

据清科私募通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7月底,国内共成立1660只政府引导基金,目标规模超过8万亿元。

仅2016年新设立政府引导基金547只,披露的总目标规模超过万亿元,2016年的设立数量和总目标规模超过了2013-2015三年的总和。

在追求规模和政绩的情况下,上至中央下至地方政府,都纷纷发布百亿级、甚至千亿级的引导基金,扶持地方中小企业和相关产业的发展。

但有许多投资机构反映,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政府引导基金也不好拿了。 清科数据显示,在2016年设立的政府引导基金中,到位的有万亿元。 但2017年设立的政府引导基金实际到位只有5096亿元,比例大幅下降。 两年前,银行的资金也会配置一部分政府引导基金,但从去年的资管新规风声开始,银行的资金既不直接投到创投机构,也不配置到政府的母基金里了。 袁宏伟说,政府引导基金实际到位资金的减少,再加上社会资金流动性收紧,使得许多一线投资机构募资也变得很难。

但在盈富泰克国家新兴产业创业投资及引导基金总经理刘维平看来,政府引导基金的钱不好拿是相当正常的事。 投资本身就是个竞争性的行业,挣钱不容易,募资难也是天经地义了,包括政府引导基金自己的钱想要盈利也不容易,何况一个市场化的基金。 刘维平认为,如今大家之所以不适应各种渠道募资的收紧,是因为前几年流动性宽松,募资比较容易,而如今好企业的标的少、退出难了,再加上政府的强监管,投资者都会比较谨慎。 募资难其实是回归到本原,投资者本身的门槛就很高,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此外,刘维平告诉记者,经过这几年的大跃进,政府引导基金如今也变得很理性,以前是行政色彩很浓厚,现在都很市场化了,在选择GP时也会按照市场化的标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的。 以最早设立政府引导基金的深圳为例,深圳的政府引导基金原本要求GP要以两倍的规模投资到本地,但现在下降到倍了。 政府引导基金越来越精准科学和市场化,对GP的要求一点都不比市场化的母基金低。

头部基金向母基金迈进个人LP和机构LP在减少,连政府引导基金也收紧腰包,大部分的基金募资可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一线大基金也开始摸索新的获取资金的渠道。

我们或许会尝试跟政府合作,帮助他们把引导基金或母基金做得更加专业化,帮他们去选择合适的机构,找到与地方产业相对应的基金。 袁宏伟告诉记者,作为一线的投资机构,松禾资本也在尝试往纵深去发展,她也透露,有很多政府的基金管理机构希望与他们一起合作,把他们看好的产业引导到地方去,但这只是一个方向,还没有真正落地。

此外,记者还注意到,市场上一些头部的投资机构也开始向LP边界拓展。 比如,今年三月份,红杉资本同国风投及数家知名互联网上市公司联合发起了一只总规模为500亿元的星界基金,落户深圳福田。

可以说,红杉资本正是通过星界基金平台,开始涉足母基金领域。 然而,这并不是个案。

早在2017年4月,宜信财富联手IDG资本发布了聚焦天使投资的FOF宜信财富IDG天使投资母基金1号,规模5亿元人民币。

当然,一线GP玩母基金的鼻祖是本土创投巨头深创投,深创投是中国最大的市场化FOF前海母基金唯一的机构合伙人,而前海母基金有五大联合合伙人,红杉的沈南鹏与IDG的熊晓鸽也名列其中。

GP向LP迈进,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给自己储备资金来源,因为对于一线的投资机构来说,做母基金并不难。

袁宏伟认为,一线的投资机构有专业的团队、对基金也比较了解,能给母基金的管理增加更加精准的专业化元素,所以更有优势,也不失为一种选择。